”
这丫头便自来熟地抓了权柔的手,开始给她说江忱之前的事情。
这陆十七说起江忱这个表哥来,就没有一句好话。
权柔硬是听着这丫头在边上念叨了许久的什么,我这表哥一看就是个靠不住的人啊,你可千万不能被他外表迷惑了啊……之类的话。
直到边上的沙漏倒了两次,权柔才赶紧拦住了陆十七想要接着往下说的冲动,“宴姐儿可要起来梳洗一下?过会子他们也该回来了,瞧着天色,郡主那边的人也该来传话了。”
这意思就是,您大可以不用坐着了,快些别说了,该收拾收拾,该干嘛干嘛吧。
陆十七也就和权柔说了这么几句话,瞬间就拿权柔当自己人了,这时候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地喊着,倒也听不出什么生疏来。
“姐姐说的在理,我这就收拾收拾,”
权柔见她站起来,便叫了外头候着的槐枝一声,“去给十七姑娘打水来,”
“诶,”槐枝隔着门答应了一声,门外的身影匆匆走远。
祈风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黄蕖。
“先给姑娘梳头吧,”权柔朝着黄蕖吩咐道。
“是,”黄蕖也没抬头,走到陆温宴跟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请表姑娘安,”
“诶,”陆温宴也没和权柔客气,自己走到了另一边的妆镜前头坐下,“就给我随便梳梳就好了,”
黄蕖自然不敢说一句不是,伺候这位表姑娘,她倒是没有伺候权柔时候那么随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