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心悸是自小来的吗?”水镜先生在一边写方子。
芍药立马上前把她扶起来,祈风正了她身后的靠枕,权柔借着它才坐直了身子。
从他到了权府开始,还是第一次这么恭敬的对权柔。
权柔对这突然的别离还有些难以接受,“先生要去哪儿?”
水镜先生笑了笑,“天地之大,自有水镜的去处。我本也是受人所托,才在姑娘身边呆了这许久。如今机缘已到,水镜自当告辞。”
这还是权柔第一次看见他笑。
然而却感受不到什么开心的意思。
她伸手,让祈风扶着自己站起来,恭恭敬敬对着水镜先生行了礼,“这一拜,谢先生当初救命之恩,”说着,又行了一礼,“这一拜,请先生替我谢过那位不知名的人,不论是何缘故,他帮我一次,便是我的恩人,”
接着,又是第三拜,“这一拜,是权柔多谢先生提点,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能相见,望先生保重。”
水镜先生收了笑意,“姑娘也要保重。”
……………
送走了水镜先生以后,权柔坐在榻上良久,直到外边有人来禀报,说小侯爷来了,她才让人搬了屏风过来。
江忱一进来,便是一座八宝屏风对着他。
他在屏风之外的太师椅上坐下,“你没事吧?傅年那个人从来都这样,我先前不知道楼上是你,我要是知道就不跟他讲那么多了,不然他也不会……”
机缘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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