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柔半闭着眼睛,身心都有些疲惫起来。
权家的十二商行,是她一直想接手的,但是权系不放。
她好不容易寻到了机会,结果却被这么算计没了。她是恼的,一开始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厌恶江忱,可是冷静下来以后,她觉得这件事也怪不上江忱,顶多,她以后不再来金陵就是了!
至于那个梦,权柔觉得,那只能是个梦!
想清楚了这些关键,权柔才吐出一口浊气来。
她头疼得紧,方才在马车上又被江忱那厮气狠了,现在觉得心窝子那里也疼,便唤了祈月去请水镜先生来看一看。
“先一进来奴婢就差人去请了,”祈月躬身回了话。
权柔脑袋上的伤看着吓人,他们几个不敢耽搁,所以一进院子,祈月就差了个小丫头到东跨院去请水镜先生。
那是权家请的大夫,这几日都在照顾权柔的风寒之症。
诊脉的这一刻整间屋子里都安静得很。
祈月搬了软凳放在下首,水镜先生撩袍坐下,权柔已经伸出手来了,手腕处垫了祈风拿来的一方绢帕。
那人没说什么,把药箱递给一旁的祈花。
权柔颔首,“有劳先生了。”
他走到权柔跟前见了礼,却只是微微拱手,“权大姑娘。”
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权肉看见门口有小丫头打了帘子,一只鹿皮靴踏入里间,它的主人背着一只药箱,一身的青衣飘荡,不像个大夫,倒像是个道士。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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