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一手把玩着那柄从白九思那里得来的前朝古扇,听到马车里传来小姑娘刻意压制过得含着怒气的声音,他一扬眉毛,笑的更欢快了。
那人披着一件紫貂的毛裘,勾着唇角,桃花眼里头烟波荡漾。可不就是大周出了名的浪荡子江忱?
权柔这才清醒许多,她撑着身子,忍着额角的痛意,对着马车外那人说道,“你我本不相识,小侯爷又何必这般针锋相对。”
难道就因为自己算计了白悦的婚事?权柔心底冷笑,他白悦既然这么能耐,当初一开始怎么不来找她说?却在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白家把自己利用的差不多了,才搬出江忱这厮来闹腾。
算什么正人君子!
权柔想着,神情越发漠然,先前的怒气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且先看看这个江忱要说什么。
车外的人收了笑声,但是从话语之间还是不难觉察出来他的心情很不错,“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劝大姑娘莫要记恨我才是。况且姻缘这种东西,总要你情我愿……”
权柔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脾气,从桌上抓了一个乳汝窑的瓷盏就从车窗边砸出去。
左右她权家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她权柔更加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他江忱敢拦车,她权柔又怎么不敢让他闭嘴!
那瓷盏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外面说话声顿时安静。
权柔的呼吸声都重了很多,祈花两个人更是红了眼睛。
这江小侯爷,到底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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