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下的酒在身体里开始蒸腾,自以为清醒无比的意识其实某些部分已经受到「放大」,比如本能。
他是那种内敛的性子么?
并不是
他是那种会压抑勉强自己的性子么?
也不是
他是那种老沉稳重的性子么?
绝不是。
不如说任性自我的可以,在奇怪的地方又颇有同理心,还十分敏锐,直觉一流,而且很多时候他的直觉在其本身都不十分明晰的情况下,意外的非常得力,促使其做出许多举动。
霸道一词意含强,横,无理,使用「力度」去留住或护着什么想要的,人为什么会有霸道的行径,追根究底是出自于「想要什么」。
他究竟想要些什么呢?家族吩咐的任务,嘱咐必须拍下的东西提不起其多一分的兴趣,让他多花两分力气的心思都没有,而那从懒得应付刚刚虚与委蛇和前一些时候打呵欠里节省下来的心力,都用在了此时的动作与思考上了。保持着一个不会彻底压倒使其无法动弹的姿态,思考自己现在充满内心的愉快满足是什么构成的。
就说刚刚那扑来的动作,平时清醒全然主导意识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如此果断有力,不如说压根想不到来扑。但是现在就像是,那刚刚还被忽略不当回事的酒意似乎把什么限制包裹住了。
本能,在驱使其动作,并反过来告诉最聪明的大脑它可真是个笨家伙。
唉,不知为何,他竟轻轻叹息了一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