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关注花了,本就没有赏花之意趣的少年的视线已经全然那花冠遮蔽的下方的人影所吸引。
那个人坐在树底下,花瓣如沉默披衣笼罩着她,披在其发顶和肩头,她垂着头,这个姿势似乎已经凝固住了,而顺着她的视线仔细一瞧,才看到她的膝边上不止有落下的花瓣,还有被白衣绯绔包裹的一具人骨,沉默落在尸骨上。没有皮肉,只留属于骨头的惨白,与衣服的红白,花瓣的粉艳火红对比的鲜明,长长的衣服伏在地上。
她垂着眼,手里牵着那只只剩骨头的手,像是牵住一支很多杈条的干枯树枝,薄薄的衣服因为缺乏皮肉的支撑,往后褪了大半。
沉默着的,无声的,凝固的,长久的哀彻,似乎绝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弱,像是永远被凝固在某个点上而不在变化,无法变化,如何变化。因为事实无法更改。
涌来了。
像比山头还要巨大的浪潮。
从那身形,从发梢,从姿态,从落花间隙的美丽脸庞,从垂着的眼帘里透出来的无声的惊心动魄,汹涌的像是浪潮一样朝他涌来,彻底覆盖,退无可退,无可退却。
手条件反射的捂住胸口,那是天生的保护机制,是因害怕把心底那容易被伤害的柔软之地彻底交付出去而做出的本能挽救。
“咲——”
以为凝固住的人似乎听见了他的动静,从无声里抬起了头,那掺杂了金色细晖的绿色眼睛,传来了无数的——
要挣扎吗,要从盛开的樱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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