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没完全适应突然把自己长发剪掉后头部的重量,咲良娜习惯性的侧了下头。
“住东京那你说话咋还那么明显的京都腔,祖辈是京都的吗?”
京都腔....
不仅是咲良娜本身,连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投来有些惊讶的眼神。
“这样说来确实是——”
但那腔调基本只残留在说话的方式,某些词和习惯性的尾音里,也就习惯于信息处理和抓取的五条悟的脑子能仅仅对话三两句就如此迅速的反应过来。
虽有些讶异,但也并不十分惊奇,咲良娜回答他道:
“是的,小时候——确实是在京都长大的。”
后来在东京呆了七八年,自以为说话已经被相邻的人同化的差不多,没什么京都的腔调了,没想到还是一下子就被听出来了。
“嗯~原来如此,那初中也是东京读的五月七日这个姓氏,似乎没怎么在业内听说过。”
或者说查无此姓。
京都那边——也没听过啊。
演变吗?还是说因为断绝而消失了?
撑着自己的下巴,五条悟鼻梁上的墨镜微微下滑,露出一双锐利如锋芒的眼睛来。
咒术师,相当于里侧专项业务员,发展到现在这个称呼已经彻底和阴阳师区分开来了,虽然二者业务偶尔也有交叉的时候,其余不同的还有驱魔师,巫女,神官之流,至于妖术师则并非是主流的群体,更像是时代的产物,到现在基本已经没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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