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由于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和培养,他仅凭着从书上了解到的知识自己尝试着熬制药材。掀开锅盖,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飘散开来,嗅觉灵敏铃铛在开盖的那一刻赶紧逃到了洞外。尚奕恒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锅里的东西搅拌开来。“这东西真的能喝?”虽然他是一步一步的按照记忆里书上些的步骤一步一步来的,但是他依旧怀疑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喝,有没有效果那都已经是次要的了,只求喝不死。“死马当活马医了,当年神农还尝百草呢。”眼睛一闭,捏着鼻子就灌了下去。“呕——”
“不行,找个机会我一定得学学怎么炼药,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自己把自己玩死的。”
经过了数日的修整,加上各种令人呕吐的草药的调理,尚奕恒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换下了那一套引人注目的红袍,换上了一身清爽的青衫,齐肩的长发被他规整的梳好,用以根布带绑好,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名文弱书生,就是还差一把折扇了。这套青衫这不过是一套普通的衣物,不必他母亲给他的那一身红袍有着一定的防御力。但是现在那套红袍是万万不能穿的了,李家的人虽然离开了辉龙,但是任然留有势力在辉龙的各处,得知他离开家族的消息后已经派人四处找他了,他和李家的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换一身不常见的装束就是对自己的保护。
在山脉的深处,有一方简单的坟墓,坟墓尚已经长出了不少的青草,仅有一块四方的石头作为一个简易的墓碑,上面还没有碑文。一名青衫少年俯身在那一方坟墓前,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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