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要回那条项链,那之后还是和家庭教师保持了“礼貌”的距离。
“所以说一定要保护好妮翁哟。”小乙笑了笑,半分认真地(另外半分她选择留一点可能性给人性。)告诉诺斯拉家新来的保镖,“尤其要保护好她的‘右手’。”
风吹散了少年的叹息,“你为什么经历这些却好像不觉得诡异?”为什么她对自己身边的人、事、物都采取全盘接受的态度——这是让他最不能忍受的一点,也是无可奈何之处。
小乙拨了一下沾在唇边的卷发,温柔回答:“有钱有势的人都很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没有意义的‘投资’理当退出,这样类型的故事我都见怪不怪啦。”
道理都很好懂,这就是理性,但让酷拉皮卡想不通的并非她回答的问题。
不过提问的意义也已经不大了,海风使他清醒,酷拉皮卡始终知道自己的敌人是什么人。他无意容忍敌人的朋友成为自己的朋友,因此会和身边的少女保持距离,但也不打算从她这里套取什么想要的消息。
小乙或许从猎人考试时期就总是很配合地帮别人了解自己,甚至不避讳讲家中的私事,但男朋友的事——老实说酷拉皮卡也不是很想从她口中听到——不适合由她透露,酷拉皮卡也没想在复仇的事情上接受熟人的帮助,即便熟人已不可能继续作为同伴。
正想着,并肩站在船尾的女生忽然转向一边打了个喷嚏,虽然声音不大,还是惊动了旁人。
未经思索,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小乙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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