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摘一只、留一只,存乎一半理性、保留一半贪欲,再梳起长发便于凸显轮廓、并给予流光以翩跹的空间。在博物馆重工装裱的名画下驻足仰望,她自己会产生一种恍惚:到底是来看那些高墙上悬挂的一幅幅装裱起来的艺术史瑰宝,还是来欣赏自己来的。
四周的展品遍布辛辣、凶残的光影,昏聩或惊恐的人面,或斩杀暴君、或刺死圣贤,千百年前画家笔下圣子降临的世界恰如现今一样不可理喻。与之相比,试图用金属亮片和各色晶石装点左耳、困住流光的自己,反而好像更具理想和浪漫的色彩。
她怎么想的,竟会觉得来看某享负盛名的画家画作会很有意思。或许是在历史感、画家笔触与画作的精神层面有些意思,不过一走进这个色调沉闷的展区,她的所有期待就像被扼住了。
更不要说此行本该为“有趣的约会”,可在这么严肃的画面前,露出一丝微笑都像是表达不敬。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难以爱上古典画的原因,太写实且太容易把人带入肃穆的气氛中,难道说理性只能经由沉闷来表现么?
小乙想着,还不如让她到博物馆体验区去捏陶艺。
回头去寻和自己同行的人,临出门时又换上夸张装束的西索正站在一幅油画下,很惊奇的是他看起来居然不太无聊的样子,并且手托下巴好像正在投入地思考。
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默默地蹭过去,那幅油画不例外又是一副残暴景象。
“这画里的人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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