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正对着路口,有轻纱飘荡,帘幕微晃,两侧挂着红灯笼,一时红光弥漫,渲染半空红晕,尽显诡异之境。
而沈傲正朝着那座建筑走去,云辞月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上了台阶,一名侍女替他拨开轻纱,沈傲迈步走了进去。
云辞月抬脚,就要跟过去一探究竟,却觉得手腕一凉,竟是被人给攥着了。
修长手指,雪白衣袖,月光之下,衣袖之上的暗纹无声流动,犹如水波。
一道雪白人影从身旁走过,停在了云辞月前方一步远的位置。
李明殊只用一条缎带系着发丝,忽起的轻风吹白袍,淡光生暗影,未发一寸劲,凌然已生威。
云辞月看着眼前的宽阔背影,他的位置看不到李明殊的面容,却奇异的觉得李明殊此刻平静外表之下,很有些兴奋。
那不是如遇大喜的兴奋,而是如临大敌的兴奋。
云辞月一边漫无目的乱想,一边抬头看去,然而这一看,却让他忽而惊的心跳停了一拍。
就在他恍神的片刻时间,那扇形建筑竟然已经挪移到了眼前不到百米的距离,这样近的距离,就算是月光晦暗,也能让人将上面的刻文装饰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立在前方红发红眸的提灯侍女,当然也看的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