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反应太快,他应该不动声色,等灵气恢复完全,足够他再次开启一次一顺千里之阵,那就不会到这种境地。
或者他更有经验一点,在更早的时候,上船落下看到那一点金光的时候,就该反应过来,那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阵法对灵气的反应。
但是后悔无用,此刻陷入重围才是事实。
云辞月的手指在无意之间,碰到了一点冰凉的痕迹,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碰到的是传讯玉符,但是不等高兴就立刻平静了,他现在连分神将玉符拿出来都不可能,谈何传递消息,再说此地距离太清宗说不上远,但也绝对不近。
更何况,他就是被太清宗的弟子出卖的,云辞月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进来。
云辞月握紧手中的短剑,他此刻只能相信这只多情公子留给儿子的遗物。
在此前,云辞月对这个世界还是处于一种观察者的角度,企图将一切人事物都和他的世界联系对照起来,他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甚至是那位名义上的叔父讲述关于云氏的灭门惨案时候,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然而这一刻,他却觉得脑子里好像多出来一些久远之前的东西,像是被埋在地下许多年的匣子,被强大的旋风吹起上面的尘埃,露出一点痕迹出来。
端庄的母亲,与温和的父亲,漫山遍野的红色树叶,以及那一道雪白色人身鱼尾的身影。
影影绰绰,像是被风蚕食的壁画,已经看不清影形,但是却奇异的给了陷入困境的人一种亲切的安慰。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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