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测试,然而最后临近考试的几天,却也时常跟着一群临到头才想起来抱佛脚的道生一起默默听云辞月给他们画重点。
是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云辞月已经是这三千道生真正的领导者。
听闻这种事情的时候,倒是让各峰前辈都十分的好奇,三不五时倒是也来观摩——自然都隐匿行踪,见一群道生跟在云辞月身后言听计从,果真觉得意外。
只是固然交口夸赞,啧啧称奇,却到底不了了之,并没有真的要收徒的打算。
因为云辞月是地坤。
地坤者,三十年一大限,五十年一梦终。
而修行一途,五十年只是一个开始,谁也不想收一个才通道就会死的弟子。
雪纷纷扬扬,大约要落到明年三月才会停歇。
三千道生为年末大测满山跑的时候,宗主裹着厚厚鹤氅,和李明殊在廊下走棋,闲谈间说起来云辞月的事情,又连带着回忆起往事
“上一个能号令三千道生为首是瞻的人,我记得还是你啊。”
李明殊落子,只轻轻一笑,漫不经心的回答
“宗主记错了,我从未有号令诸位同修之心。”
他日常如春风和煦,且贪图享乐,又懒散闲适,叫人看起来真觉得是俗世之中贪图享乐的贵公子。
然而,却并没有人真的就以为他是这样的人,尤其与他同届的弟子,更加对他怀有深切的敬怕。
李明殊十五岁入门的时候,灵台已经有四阶七八,少年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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