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月“哐当”一声,带上了外门,只留下李明殊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啧了一声,眼中露出一丝趣味来。
云辞月出去之后,才察觉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他睡了半下午,刚才一切不过本能反应,此刻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许多,回头看了一眼那亮灯的房屋,皱了皱眉,心中一阵烦闷,若这个人如此轻浮,他只怕会第二次生出杀意——但,那阻隔他的无形气罩,却是个问题。
而且,自己本就是投奔而来,真对他下手,凭此人在此地的影响,只怕自己要给他陪葬,只能说叔父所托非人,若这人再这样轻浮,他只能——想办法逃出去。
但是逃出去,又要去什么地方,他对这个世界,可是一无所知。
云辞月在书房枯坐到了半夜,才怀着满腔愁绪倒在内室的卧榻之上。
第二日天色微亮,云辞月已经醒来,他本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况且昨天已经睡很长时间了。
但是他醒的早,还有人比他更早。
他出去的时候,便见李明殊已经在书房外那处台子上的躺椅上躺着,手中握着一卷书册,一名穿着里白外□□服的青年站在他的身边,望着不远处的如练瀑布,与他徐徐说道
“新晋弟子的剑道早课,一向是由历代大师兄进行督导,你当真不去?”
李明殊便随口道
“不是有你么,大师兄。”
对方皱眉,言语之中很是不妥,声音又因为这股不妥而不由自主的,有些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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