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知你小子素爱藏拙,却不想藏的竟然这般严实!如果早知道你这里还有舜、卫两位道友在,闲云观又与海外真修交好,我又何必每每替你担惊受怕!”
陈景云闻言连连请罪,又自罚了三大盏灵酒,之后喟叹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老哥,其实我这闲云观一脉并非出自化外,门下弟子也都是天南人族。
当年小弟之所以踏足北荒,一是为了一件私仇,其二则是为了见识一下人族精英,顺带搜刮一些修行资源。”
文琛闻听此言竟似毫不意外,而是与昙鸾、许究相视而笑,笑罢才道:“老哥我又不曾眼盲,以前就觉得老弟行事太过古怪,今次一路南来便有所感。
况且方才又见到了舜、卫两位道友以及这么多修为不俗的小辈,若是如此还猜不出个大概,那老哥我岂不是白白活了这么多年?”
“哈哈哈!文老哥目光如炬、明察秋毫,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来来来,这一杯小弟先干为敬!”
瑶华琼浆酒力极大,文琛方才饮了三大杯,此刻已然微醺,见陈景云出言夸赞,不由面露得色,也跟着一口饮尽杯中灵酒。
一旁的昙鸾同样感慨良多,叹道:“不想闲云师兄这天南一脉竟是如斯兴盛!我观烟岚师妹与聂小友如今也已踏足大能之境,这样一算下来,师兄的山门比之中州五大宗门亦是毫不逊色,禅音寺能与闲云观交好,实乃佛门幸事!”
陈景云闻言又自举杯,唏嘘道:“中州五大宗门底蕴深厚、传承有序,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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