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之下尚能苟活几日,既然敢强自冒头去挑衅蛟龙的威严,自是死不足惜。”
林朝夕也对天机老人的话十分认同,陪了一杯之后,言道:“师尊说的是,早就听闻闲云道友极是护短,就连花醉月都不敢在暗中算计他的弟子,那两名乘凰族余孽实是自寻死路。”
只要提及陈景云,天机老人的眼中总会露出别样的神采,放下酒杯之后,赞叹道:
“闲云小友气运深重当世无双,他又精修肉身武道,想必是功法玄奇之故,竟能免受‘毒地’灵气所扰。
是以由其执掌天南再好不过,倘若天南遗民因此得以修行,如此百十年后,那里的混沌流毒定会淡去不少。”
“师尊所料不差,自闲云道友在天南立下到场之后,如今虽然尚且不足二十载。
但是除了那几支往来北荒的天南商队之中拥有不少修士之外,闲云观那边为了驱逐北荒各宗派过去的探子,也在大苍山中撒出了不少好手,那些人修为不俗,战力远超寻常结丹。”
天机老人闻言捋了一把胡须,笑道:“本就是头角峥嵘之辈,所行之事自然非比寻常,他当年看似因为自觉难在北荒立足,是以负气之下远赴天南建立道场,实则野心不小。”
“我与几位师兄也是这样认为,只看闲云观这些年用来与北荒各宗交易的诸多资源,就知道闲云道友定是发掘了不少上古宗门遗迹。
那里当年曾以‘天元’为名,乃是世间第一福地,厚土之下也不知道掩盖了多少天材地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