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什么疯?要不然——你再去问问。”
聂凤鸣闻言面露讪讪之色,心道:“连您都被师父给轰出来了,我是皮子有多痒,才敢触这霉头?”
纪烟岚见聂凤鸣左顾右盼地不肯答应,哼了一声,就带着灵聪兽和暴猿回归了自己原来的洞府,看样子是打算任由陈观主自己去生闷气了。
......
先贤有云:“大知闲闲、小知间间”
可是事情到了陈景云这里却正好相反,知道的越多,他反而觉得自己所知太少,各种困扰纷至沓来,叫他不得心安。
当日那两截玉牌很轻松的便得以合二为一,整块玉牌长二尺六寸、宽三寸,外表依旧朴实无华漆黑如墨,将之拿在手中竟还十分合手。
陈观主思来想去,倒觉得此物与世俗王庭中大臣们觐见皇帝时所执的“笏板”极为相似,于是就以“墨玉笏板”称之。
再以道念探察一番,发现这墨玉笏板除了护持神魂的功用再上层楼之外,其中那些原本还是支零破碎的画面居然已经融会贯通,而且就这样一篇篇、一幕幕地摊开在了陈景云的脑海中。
三族往事、太古秘隐,惊世骇俗、亘古难解!
身为旁观者的陈景云足足用了十天的时间,才把墨玉笏板向他展现的讯息完全消化,又因为不欲让纪烟岚和聂凤鸣的心里平添压力,是以只能一个人承担。
足足在弈剑峰洞府中大醉了数日,陈景云才终于压下了亲身前往上古遗迹一探究竟的想法,晃晃悠悠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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