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表里不一之说,不想今日居然被我给瞧见了!
细说起来,我闲云观与你北荒佛门关系匪浅,家师当年在禅音寺中讲经传法,可说是惠及整个北荒佛宗,还愣是被按上了一个‘佛门居士’的名头,却不想第一个成功潜入我天南腹地的探子竟是佛门中人。”
一句话听的渡难面红耳赤,讷讷不能言,苦月大师方才聊得兴起,一时忘了双方互为敌对的关系,此时醒悟过来,便也不再言语。
如此沉寂半晌,才见渡难言道:“柴六爷说的是,令师‘逍遥居士’在北荒佛门之中地位尊崇,更是禅音寺的座上宾,怎奈北荒佛门并不是铁板一块,我的出处就是另外的一股势力。”
“哦?却不知法师出身何宗何派?”
“柴六爷莫要问了,试问修仙界中谁不惧怕令师一怒?贫尼当年被迫南来之时,神魂之中就已经被种下了禁制,如今虽然金丹破碎、灵根受染,但那禁制还在,是以关于出身何宗却是说不出来的。”
苦月大师此时面现怒色,他又如何听不出渡难的言语中的身不由己之意?暗道:
“似这样一位佛法精深、又肯度化众生的得道比丘,居然也要受人胁迫,看来她所说的那方佛门势力也脱不开邪魔之流。”
与苦月大师的一脸怒色相比,柴斐却更加在意渡所处势力的实力强弱,以及能否为自家所用,当下他也不再追问,心道:
“不就是探子嘛,自家也有!听师姐说,师父他老人家当年安插在北荒中的那个大头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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