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长大了嘴巴,喉咙中不时发出“咯、咯!”之声,他已经从爷爷的口中得知,头顶这座高不下六百丈的巨峰竟然全由珍贵的辰翠石所铸,于是只觉头脑一阵发晕。
涂山谦到底是见多识广、老成持重,压下了心底的惊愕赞叹之后,眼中不由泛起一抹担忧之色,身为老牌的修真强者,涂山谦并不认为陈景云此时将这座灵峰摆在明处是一件好事。
“三族高手何其之多?即便妖、魔二族暂时发现不了此处的情形,但是灵峰悬于天地之间,怕是瞒不了距离此处最近的北荒修仙界多久。
而自己与孙儿又受了参悟传道碑的偌大恩情,却是不好独善其身。”
如此想着,涂山谦便决定寻个合适的时间,向陈景云痛陈利弊,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将灵峰继续隐于原处。
陈景云此时头上悬着惊云宝刃,立于灵峰边缘,任由高处的凉风吹的青衫猎猎、道髻散乱,想起师父灵猿子临终时眼中透出的不舍与不甘,陈景云不觉泪湿衣襟。
原来眼泪的滋味是如此的酸涩......
师恩深似海,从咿呀学语,到长成英挺的少年,陈景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便是那段腻在师父身边任性胡闹的日子。
而今弟子已经立于当世绝颠,自问凭着道器之威加上一身的武道修为,战力已经不会弱于北荒人族第一人了,奈何恩师却早已睡在冢中,再不能亲口夸赞弟子。
自从灵猿子离世之后,小道士陈景云三十多年从来不曾哭泣,即使是面对恩师画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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