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忘了对他的这顿揍。
对于弟子的小伎俩,陈景云只做不知,示意聂凤鸣坐在自己边上,让他有什么疑问尽可道来。
“师父,弟子方才听见了您与涂山前辈的对话,见您非但允了涂山宝宝参悟咱家的传道碑,还将一卷秘法送了出去,如此是否......”
虽然聂凤鸣没有把话说完,但是陈景云怎么会不知道弟子的想法,于是轻叹一声道:
“为师之所以对那涂山谦爷孙青眼有加,一是为了酬其肯为故地人族万里奔波的劳苦,再则便是要为咱们天南寻得一个盟友。”
见聂凤鸣目露疑惑,陈景云复又解说道:“在北荒的这几年中,为师非但见识了修仙界的强盛,更是深知五大宗门的底蕴深厚。
至于妖、魔二族,既然能在万年之中一直与人族分庭抗礼,三家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然天地有灵、自生感应,我闲云观一脉恰在此时秉着天南的万载气运横空出世,又岂会无因?
为师当日踏入八转之时曾经拼着神魂不渡,才窥得的了一丝天机,之后在莲隐宗内炼心之时再次沟通天意,这才得出了一个大致时间,恐怕不出百年,天南之地就会再遭一次万年前的劫数。
而放眼八荒四海,咱家到时能够将之引为助臂的势力怕也只有海外苍生岛了,至于苍山福地么,能否养熟还在两说。”
听了师父的解说,聂凤鸣眼中的暴戾之意已然不可抑制,隐在袍袖中的另一只手也攥的骨节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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