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此时彭仇正带着何弃我缓缓行在上山的石径上,为何弃我讲解着观里的一些规矩。
其实彭仇所讲的这些所谓的规矩,都是他自己一直在紧守的本分。
观主这些年并没有定立过什么新的门规,至今为止还是那两条,一是同门相护,再就是同门友爱。
何弃我跟在彭仇身后不住的应诺,心中却在默念刚才他自山门处见到的那副对子——“清虚鼓瑟云为赋、太上抚琴闲做歌”
默念了几遍之后,何弃我原本紧张的心不知不觉的就松了下来,在跨入闲云观大门的那一刹那,他的整个人就像被洗礼了一遍,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轻松……
观主大人此时正在训斥着两个不肯安心巩固境界的弟子,训到激动处还会动脚踢。
陈景云昨日在几百里外将聂凤鸣和程石给擒了回来,之后勒令二人到静室里闭关修行,继续巩固境界。
可是两人虽然平日里一个稳重,一个专一,但毕竟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人,行功之时,心头还是会不时浮现出踏步漫天星月间的逍遥情景,使得胸腹间刚刚初成的太极气旋运转的不尽人意。
两个弟子修炼时的情形如何瞒得过陈景云,聂凤鸣和程石自然少不了被训斥一顿。
又在聂凤鸣和程石的屁股上各自踢了一脚,陈观主怒气方消,见两个弟子皆一脸讪讪的巴望着自己,又觉得心中好笑,心道:
“既然这么愿意飞天,那不如就一下飞个痛快,也省得心有挂碍无心修行。”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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