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筋骨,负手来到几人面前。
姬桓四人此时却早已愣在了当场,在姬桓几人眼中,这位笑吟吟立在自己身前的青衣道人实在太过年轻也太过俊美,与自己心中所想的得道高人相差甚远。
世外高人嘛,怎也要须发皆白、手握拂尘、再留上几缕长须的吧?
见几人愣愣的出神,陈景云不由轻咳一声。
孟黄粱回过神来,连忙抱拳施礼道:“不知可是闲云子观主当面?在下是北地华阴、泉州两府总管孟黄粱,今日冒昧来访还请勿怪。”
“不错,正是本尊,这些年我闲云观倒是承了孟总管不少的情,武贤庄一事观内执事也与我说了,孟总管有心了,不知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若有难处尽管道来。”陈景云对着孟黄粱微一点头算是谢过。
姬桓此时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能以一副随意的口吻让一位封疆大吏有什么难处尽管提出来,那么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大能力者,而姬桓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道人是后者。
孟黄粱闻言大喜,连忙施了一个大礼,之后把姬桓让到身前介绍道:“观主容禀,这位就是我天南国的七皇子,七皇子体恤民情、仁义之名遍布朝野,心胸气度远超那些庸庸碌碌之辈。
怎奈天意弄人,七皇子自幼体弱多病,太医院诊断说是心脉不全、凡医束手,还望观主施展仙家妙术,将七皇子的病给医好,这样我天南国的百姓才算有了盼头!”
孟黄粱越说越是伤心,说到最后竟然伏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