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管你何种灵气,但凡入我体来皆要为我所用,我若不用你时,那便是根本看不上你!
这一点,在之前陈景云丹田灵气绞杀精气时,就已经有了端倪。
而陈景云的修行之所以能够突飞猛进,其根本缘由正在于此。
不过不解归不解,多想无益,因为有更大的困惑正等着陈景云呢。
陈景云刚刚了解了如今修行界的大概门道,无非是修真与修仙的区别。
方才他在恼羞成怒之下,全力一击打死了一名修者,现在想来,便是只用出五六成功力,想要打死那人也该不难。
可见他自从修习了《黄庭经》后,一身所学已经超出了寻常武功的范畴多矣。
“可是自己这功法怎地跟这‘修真的’与‘修仙的’皆不挨边呢?
那修真讲究的是要蜕去凡胎得证真如,那修仙则讲究孕生元婴显化元神,走的都是最终要舍弃皮囊的路子。
而自家这功法却是要练那内外合一之法,对这皮毛骨肉血看得极重,大有彼之砒霜吾之蜜糖的意思呢?”
闷头想了半晌,陈景云忽地摇头哧笑一声:“小道我自修我道!像如此高深的问题,还是等道爷我成了真正的高人之后再去想吧。”
此时天已破晓,陈景云收拾心情准备返回道观,可是见了一地的猎物却又有些发愁。
一时贪心呐,这猎物猎的稍稍多了些,不好携带。
抬头不经意扫到了犹自镶嵌在树中的残破尸体,又自狠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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