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的道理。瑞景告辞。”
“哎——”
站起身,夏其峥的手正伸在半空中,而夏瑞景的衣角恰巧从他手前几寸偏荡离去,脱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张了张嘴,面前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夏其峥的手虚空一抓,心里忽然升起说不出来的膈应感觉。
那小子变了么?
这一插曲很快就过了,继而在流匪之事以外,有了另一桩不大不小的事——寿王府举宴,王妃身体不适,由新侧妃一手操办。另寿王觉得燕京苦夏,自己也当邀请诸臣同聚,解一解暑意。
有了这个名头,这个宴便办得格外大些。几乎四品以上的官员,寿王都下了帖子。有人不来,有胆子不来的自然有胆子寻个借口,不过这样的人不多,所以当日一早,寿王府可称作是门庭若市。
宁芳笙来得不早不晚,不过仍是招惹了许多目光。这一次。又是不一样的。
王自忠特意跟着宁王府的车驾后头,跟着下车,看了一眼宁芳笙,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久没有这么顺畅过了。
“宁太傅,有礼了。”
他原想装到位,只是“下臣”两个字在他喉咙里滚了又滚,究竟是吐不出来。
那前头的人,一身竹青色常服,满头青丝仅用一根碧玉簪子束在头顶,即便是弯着腰也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怕玷污了他。
没有回应。
甚至连回个头都没有。
空气一下子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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