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要来嘲讽自己的,然而不曾;刚刚那打探的一眼,若是凭着寿王从前的性子,必是摆足了威严问她看他做什么?
心中隐隐惊涛翻涌。
她原一直以为寿王是个不成器的性子,可若是真卷入了这场事中,就再不能如以往那般看他了。
两个人的短暂互动并未入了多少人的眼,因为在大多数人心中,寿王的形象实在不是关注朝政的正经人。
萧瑾时却不这么想。
他低下了头,料算寿王家的事,又记起墨离曾报的寿王妃与宁王妃的牵扯,嘴角意味不明地扯了一下。
待他下朝跟着胡明成走了,心中仍惦念着。
胡明成身为丞相,且众所周知是宣帝的心腹,然而却跟宁芳笙没什么往来,说来是不大合理的。
于是萧瑾时在看卷宗时,就这么大刺刺地提了一句,“胡丞相,你觉得宁芳笙那人如何?”
胡明成怔住,眼不自觉瞥向案桌上那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宁芳笙送的。
问道:“世子怎忽地想起来问这个,我与宁太傅并算不得相熟。”
萧瑾时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既为同僚,总该有些了解的吧,我不过好奇问问而已。”
“不予置评。”
萧瑾时:“……”这胡老头还真是。
不知他什么心思,胡明成却担忧他又招惹上宁芳笙。于是点了点书的事。当年宁太傅虽未在本官手下受训,却实打实是燕京的解元,且为首试,后来不考是因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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