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
出了侧妃的院子,寿王当真冷静下来些许,他想到,此刻若是光明正大地行动了,惹来宣帝的怀疑可就不妙了。何况,这本就不是能让宣帝知晓半分的事情。
再者,那事也不是他主动谋划,他自己不过掺和一脚罢了。想来该有人比他更愁的,此刻能做的便是以静制动,到时候看宁芳笙真的查出来些什么?
然而,应该比他愁的却比他沉得下气多了。
因此,宁芳笙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却没有得到回应。
竟是如此沉得下气么?北砀山那样的地方,做那样的手脚,果真是不简单哪……
会是谁呢?
手中盘着青绿色的玉髓,宁芳笙微垂下眼。
她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来一个人——萧瑾时。
想来,若是能有做黑衣人那样的本事,就是做下这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动机呢?
何况,那么大的动作,他不过一个世子,上头还顶着一个定国公,怎么可能呢?
如此深思下去,宁芳笙整个脸都沉了下去。
青茗当初猜得八九不离十,能做到蓄养私兵的就那么些人,却没有一个是她现在轻易就能掀动的。何况掀得好不过就是宣帝的更多青眼;若是掀得不好,让人扣了屎盆子,时时让人视为眼中钉,那就没个安生日子了。
此事突然变得棘手起来,成了一个烫手山芋,扔不甘心,不扔又怕伤了自己。
不过就是一个节度使印鉴,却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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