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宣帝微阖眼,想到了宁王府茕茕一人的许晴柔,要皱的眉松了下来。这样与外祖家的联系,倒也不存在其他私心了。
“臣派人去接许樱表妹来府,然而未曾想,路上却遇到了流匪。”
“正是在北砀山的山脚下,皇城根处,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臣疑心,想这流匪之事不可能就表妹一次遇上了,但竟从未有人将这事报过。越想越察觉其蹊跷,便特来禀告陛下。”
随着宁芳笙说得越多,宣帝的眉便皱得越紧。
燕京城脚下的流匪?这是多么荒唐的事,然而竟从未有人提过。怎么可能就许家的小姑娘倒霉刚巧碰上了?
久久不说话,然而愤怒的情绪还是一点点感染了他身边的李渝和宁芳笙。
宁芳笙未把其余的情况和青茗的推测告与宣帝,故而他只是在恼怒有人欺下罔上、粉饰太平;以及他作为帝王崇高无上的尊严被下头冒犯了。
但也很严重了。
又过了片刻,宣帝睁开了眼,一片暗沉。声如隆钟,里头的怒气久久缠绕、振荡。
“你去,亲自去,哪怕查出一星半点朕都要重重嘉奖你。”
“底下的人越来越没个规矩,真是什么都敢瞒着朕!也不知什么时候,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就要形同虚设了?!”
“碰!”
随着龙案一下震响,李渝惊地跪下:“陛下息怒!”
宁芳笙垂眉低眼,也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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