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好歹是个一品太傅,再者,你教我侄儿瑞景许多,他竟不曾送你些好物?”
话略一停顿,拖长的话音透出些许不满:
“莫不是,本王侄儿的东西收得,本王的东西便收不得?太傅竟如此偏心?”
“嗒!”
上等钧窑的杯子,重重磕在了桌上。
青茗的心随之跳了一下。
这些问题,怕是已经憋了多时了。
宁芳笙弯腰拱手,定定地回望过去,声色不变。
“王爷言重了。何来有此一说?臣虽贫,也知取财有道,如何会收人家的礼?再者,皇长孙殿下如今种种是他自己的聪慧所得,臣不过奉命教他些死书罢了,殿下怎会送臣东西?”
“是么。”
清清冷冷的一句,听不出是信没信。
不过宁芳笙无所谓他的答案,反正她的话已经放在这儿,不收东西……往后自然更不会做他的助力。
话已至此,再说便难听了。
夏其峥深谙其道,命人上了饭食,两人不知滋味地用了一顿晚膳。
雨停了,天也暗了。阴云遮住了星星,苍穹之下唯余灯火,映照得人的神情晦暗不明。
夏其峥两人送到偏门口,一路不语。
宁芳笙才拱手,道别的话还未出口,夏其峥却夺了先机。
命身边下人拿着红色的灯笼,交递过去,“太傅且先看看清楚,方才能决定选择哪盏灯。”
如今夺嫡尚远,在此之前,你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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