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唇,他一样,自己也一样。越是表面光华的,内里只有天知道是什么样。
走到亭子边,宁芳笙就已经转过身来,拱手作揖:“荣王爷。”
带了封号的称呼,无形拉开了距离。
夏其峥似无所查,客客气气地回礼,而后引着宁芳笙一同坐下。“本王以为太傅不会来呢,毕竟这天气实在不好。”
宁芳笙轻笑一声,“怎么会,荣王爷的约,我既然应了,岂有不来的道理。”
夏其峥理了理袍子,轻轻瞥了对面的人一眼,“太傅也真是难请,须得几次邀约,方才能私下见这么一次,实在不易。”
话里有些凉意。
宁芳笙垂下眉,立刻站起身赔罪,“哪里有这样的话,王爷身份尊贵,微臣岂敢不应,只是也有几次确实不凑巧。何况微臣不善言辞,总怕惹了王爷不高兴。”
“唉,怎还赔起礼来了?本王是请你来说话,你倒生疏了,不该!不该!”
说话间,热切地拉了宁芳笙的手,让她坐下。还亲自给她到了杯茶——
迎着他的眼,宁芳笙恭敬地接着,“不敢如此无礼!”
夏其峥不肯,非要把这杯茶送到她手里。没法推拒,宁芳笙接过,展颜笑嗔了一句,“王爷要折煞了臣,快饶过臣吧!”
这一声讨饶,空气终于松动了些。
一个皇子,一个太傅,除了打太极的虚话,也没什么可说的。
宁芳笙的耐心除了在萧瑾时那样的城墙脸皮前,总是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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