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芳笙的名字心里念叨两遍,越想越不是滋味。
“墨离,更衣。”
换了一身杭绸的墨色直缀,萧瑾时就出了门。
夜里暧昧旖旎的小巷,白日里倒是很寂静。高子寒的贴身小厮就守在门口,一见萧瑾时,不准痕迹一打量,笑脸迎人。
“您就是定国公世子吧?请随小奴来。”
萧瑾时打着洒金折扇,面色不虞。这小仆守在这儿,倒像是高子寒算好了他会来。
被请着进门,小仆自己带上门出去了。
一眼看去,房里没人,只有风从大开的窗口吹进来,带动纱幔翩飞。正前方不远处摆了席子,席上是小几,还煮着热茶。
萧瑾时也不往里走,只站在原地打量。
不知哪儿突然响起琴声,如泉水淙淙流淌,清雅脱俗。
真是风雅啊。
嘴角扯起讽刺的弧度,萧瑾时扬声道:“既然请我来,又何必故作玄虚不肯出现。”
琴声骤停。
又过了一会,内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哗——”
里头的山水琉璃屏风撤开,露出高子寒来。他踏着木屐,身上的长袍衣襟半开,头发也只束了一半,另一半如泼墨洒在肩头。衣裳、青丝随风而起,飘逸落拓。
含笑而来,“让萧世子久等了。”
若是旁人,必定要赞一声风流不羁好气度。
而萧瑾时,不过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撇开了,他怎不干脆住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