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的角门,青萍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过来,立即迎上去。摸到宁芳笙身上凉的,给她穿上一件披风。
“咳咳、”宁芳笙咳嗽了一声,只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
“主子?”
“无碍。”
两人走到院内,宁芳笙望了一眼祈宁苑,不大亮,怕是已经歇下来了。开口问道:“王妃近日如何了?”
青萍犹豫了片刻,实话实说:“不大好。那日落水回来就梦魇,后来王妃心事重重,总是不开心。”
垂下眼,宁芳笙不可能不心疼,可是她也实在不能时时陪着母亲。府里头,为着防人,也没什么可说话的小丫头。
说来,外祖家好像有姑娘?
想到这儿,立刻就吩咐青萍,“明日派个人去外祖家,请个姑娘或夫人,过来陪陪,若是能时间长些,自然更好。”
“是。”
进了卧房,宁芳笙突然顿住,脚下一转,折身去了净房。
看着染红的亵裤,头疼地揉了揉鼻梁,心有余悸。
所幸方才在外没有发作。
很久之前她为了掩藏女子身份,特意找人配了这方面的药,导致月事不规律,三四个月才来一回,来一回就要折腾死人,明日又出不了门了。
青萍服侍她出来,宁芳笙忽地想起一件事,“那雪雕呢?”
她许久不曾过问,也不知那小东西飞走没有。
“还在府里呢,平日里没事就在园子里闹,青茗给它寻了鹦鹉黄鹂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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