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萧瑾时除去,只因他的性子实在跳脱,何况宁芳笙半点想不到他要用黑衣人身份的原因。
但最终,眸子沉了又沉,不肯错过半点可能。
正在宁芳笙惦记萧瑾时的档口,萧瑾时也惦记着她。
芳篱院如今已经整好了,别处没什么大改变,只是靠着主屋的地方修了两圈篱笆,篱笆里种了两棵树。一是合欢,当年才去西北就种下的;一是梓树,宁芳篱小郡主逝世第二年种下的;都是特意从西北运来再移植上的。
萧瑾时一身黑衣,正立在梓树下,闭着双眼,眉目舒展,沾染了天边的晚霞余晖,柔和不止。薄唇开合,喃喃自语:“你哥哥他应该很像你。说起来,他也不算聪明。我都知晓了他的身份,却不知他何时能猜到我。”
他还想说宁芳笙如何如何,那张脸应景地就跳了出来。话当即在卡在喉头,“我倒似对他注意过了头,这可不好。”
正巧,墨离进来了,还领了一个女子,
女子蒙着面,眼睛水水的,流转之间魅光四溢,好奇地打量着富贵雍容的庭院。
“主子,下面又寻了一个女子带过来了。”
正被宁芳笙搅得心烦,听见这个,倒提起了兴致。
浓眉轻挑,抽了腰间的折扇转身过来。
那女子一惊,羞怯地低下头。
这分羞态,叫萧瑾时微抿了唇,心中意思淡了下去。芳篱不会是羞羞怯怯的小女子。
“抬起头,叫本世子好好看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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