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笙一人赏了一个白眼,要你们有何用?
她干脆利落解决了六个人,夏瑞景微微侧目,随即笑开,“老师好本领。”
“皇长孙看戏好闲心。”
宁芳笙刺了一句,逮着青茗,眼里赤裸裸是凶狠:回去等着吧。
“这不是瑞景想着能不动粗就不动粗么?”
宁芳笙却懒得再搭理他,踩住一个人,“谁叫你来的?”
暗巷里,王自忠的儿子王维勋咬了牙,啐了一口:“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他只盼着那几个人嘴硬。
青茗正自知犯了蠢,现下格外殷勤,他冲上去就是几拳,“我家大人岂是你们能随便冒犯的?”
那大汉倒硬气,吐了酸水也不吭声。
宁芳笙冷笑一声,“有骨气?人彘可曾听说过?若是什么都不说,我便将你剁去手脚,放在一个瓦罐子里。”
“到时,你生死皆不能,便是想说我也不愿听了。”
她面上一派正经,满不在意说着人彘具体的情形,却听得旁边人直冒酸水。
王维勋听得冷汗连连。
他脑子一转,立马带人回了府。
很快,宁芳笙就问出来了,是一个官家小仆打扮的给了他一百两整银。
寻常小官倒也不能随手一个百两整银出来。
叫青茗顺着这条道,一家家店铺去问有哪家年轻公子来过。
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王自忠家的独子——王维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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