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回去,另嘱托道:“你们府里要把人看好了。”
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眼前。
下人是个聪明伶俐的,“太傅大人说的话,奴回去了自要回禀公爷的。”
说完,宁芳笙头也不回地进了府,连装模作样地送一送都不愿意。
萧瑾时看她背影,砸了咂嘴,怎么可能?
不可能让你如愿的。
主仆俩便回定国公府。
永巷街那一道尽是公侯的府宅落处,除非是有事找人,一般无人进这条道。
才入巷,只见停了一辆尚书的车驾,走近了,还见一人——王自忠。
萧瑾时瞥了他一眼,便擦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萧瑾时才问下人,“那是哪个官?杵在哪儿做什么?”
他说得随意,下人也应得随意,“世子,那是吏部尚书王自忠王大人。他今日还来我们府上找公爷,不知何事,公爷不见他,他便在巷口守着了。”
吏部尚书位确实高,但实在比不得定国公府。
听言,萧瑾时往后看了一眼,似笑非笑。
他们身后,王自忠绕着车又走了两圈。仆役不解,“大人,刚才那不是定国公府世子,您为何不请他带个信给公爷?”
“此事——”
话卡在舌尖,王自忠烦躁地甩了下袖子。
定国公不愿见他,就是因为当年的事牵扯不小,如今才不随意与他相交,何况那世子瞧着也不是能传话的人。
在这巷口等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