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乖巧地挺直了脊背,打叠起精神,打坐运气,巩固初初突破到养气期中期的修为。
翁峻吩咐魏芜道:“你守着他,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叫我。”又转向细品:“你跟我来,有话问你。”
斋室隔壁有间小小的静室,本来就是供学子们打坐静修用的。翁峻引着细品走进去,劈头第一句就问:“细品,你老实说,中午的时候,你跟三花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
细品心下一惊,面上装着不明白的样子,一脸懵懂地惊道:“没发生什么事情呀!夫子怎么这么问?”
细品倒不是要维护东门文轩跟查泰初两个,只是他和三花以不告发东门文轩和查泰初的欺凌行径为条件,挟制着两人发下因果誓言,如果他们把欺凌事件说出去,这因果誓言就破了。
翁峻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真没发生什么事?”
“没有啊。”细品使劲眨了眨清澈的双眸,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无辜。空谷捏造这个分/身时,本来就把细品的长相捏造得忠厚憨实,让人容易心生亲近之感,也比较容易取得他人的信任。
“真的?”翁峻似是不信,沉吟道:“上午的时候,我还探查过你们的灵窍,三花灵窍里的内气虽然是你们三人中最充沛的,但距离突破,还有些差距啊。”正因为距离突破还早,他才没有教导他们如何应对突破,怕把小孩子们吓着了。
翁峻看向细品,又问:“你跟魏芜一起去亭略酒肆买饭,准备打包回斋室来吃,怎么刚打包,你就扔下魏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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