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细品的话到底有没有安慰到魏芜,没过多久,魏芜又钻到细品怀里去了:“阿品,我怕……我好害怕。”
她才来到修真界几天,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修士,让她惶恐不安,她哭,一方面是思念亲人,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害怕。
不知怎么的,这个叫细品的,今天刚入学的新同学,轻言细语地安慰宽解她,让她觉得这个比她大一岁的男孩子又亲近,又可靠,这是她进入修真界后,感受到的第一抹温暖。
七岁的小女孩,又孤身一人,感到害怕时,往她觉得安全可靠之人的怀里钻,也算正常,是种人的本能反应。
细品也是从世俗界觉醒灵根后被带入修真界的,他能明白魏芜孤苦无助的心情,便没有再把魏芜推开,温声宽解她道:“阿芜,既然已经到修真界的,就不要再想着回去,回不去的。”
“阿品,你也是从世俗界过来的?”
细品刚嗯了一声,查觉不对,他不是细品么?他可是禹远城细家老七细飞扬的非婚子,怎么能是从世俗界过来的呢?
细品赶紧改口道:“……不是,我爹我娘都是修真之人……就是我爹不能娶我娘,我娘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真吊死了。”随口编个悲惨身世,好博女孩子同情,这样就好转移女孩子的注意力。
“啊!”魏芜听了细同学的“悲惨”家世,心头又是同情,又是关心,问道:“那你……那你……怎么长大的?你爹把你带回细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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