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可以。”顾景沉憋着笑回答。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言卿发自内心的笑，看得顾景沉晃了眼。舌头抵了抵上颚，好想把她摁在怀里。
    顾景沉把沈言卿送回学校，天已经黑了，下了车，凉风带着寒意吹得沈言卿打了个寒颤。
    顾景沉也跟着下了车，，手里拿着一件黑色外套，手一抖，衣服已经落在她的身上，衣服很大，把沈言卿整个身子包裹在里面。衣服温暖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的之间从领口滑过，拢了拢衣服，似是无意地擦过她的脖颈，引得她一阵颤栗。
    “天冷。”
    “谢谢三爷，这衣服……”
    “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还给我。”顾景沉淡淡地说。
    沈言卿没搭话。
    “怎么了？”顾景沉低头问，手指还落在衣服领口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呼吸间的那股子湿热的气息落在她脸上，又酥又痒。沈言卿下意识地头往后移了几分。
    “没事。”沈言卿说得轻松。
    “别动。”他低声道，向她靠近。
    沈言卿对他本就敬畏，身子僵直，不敢动弹，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指尖在她的鬓角处滑过，手心的温热落在她的脸上。
    “有东西。”他说完直起身子，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沈言卿深吸了一口气，“谢谢。”脸有些微微发烫。
    “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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