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说完这些，其实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尤其另外一魂还带着宿慧，在很多方面也为她出谋划策、想出法子。
    顾长歌身上的威严太重了，有时神情冷漠，俯瞰一切。
    有时又带着愚弄众生的玩味，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不像叶尘那样，纯粹的像白纸。
    但正是因此，才让苏清歌不安。
    没办法，只好表明自己十足的诚意。
    九阴玄姹体，这种绝佳鼎炉体质一旦被曝光。
    那么她绝对会被许多老怪物给盯上。
    将这样的把柄告知顾长歌，又何尝不是表示自己不敢心怀二心。
    苏清歌知道以顾长歌的城府，会明白这些的。
    所以现在就要看顾长歌对于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反应了。
    “九阴玄姹体，这么好的鼎炉体质，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顾长歌的声音平淡，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来。
    苏清歌垂着脑袋，声音很轻，“顾公子的为人，清歌很相信。”
    这话当然是脸面话。
    顾长歌能有什么正直为人？
    城府深、难以捉摸，倒像是个反面人物。
    反正她是看不出为人的。
    “言不由衷。”
    顾长歌哂笑一声。
    苏清歌抿了抿唇，不说话。
    顾长歌扫了她一眼。
    塑造得挺真实，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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