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新叹气:“真可惜,好不容易遇上了。我父亲又该难过了,他念叨那么久,还曾经和徐叔叔一起去寻找过,但没有找到你们。徐叔叔,前年也去世了。”
“真遗憾……你父亲,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近两年来也不太好了,他肺部有点毛病,老咳嗽,又戒不了烟酒。”
“大哥,你们家也是在d省吗?”
“不,我老家在h省,父亲现在就住在老家庆丰市。我来d省工作的,在d省平江市林业局,我成家了,有个两岁儿子,你嫂子……不对!”
刘建新忽然停住,看着孟桃笑:“他们三个人是好兄弟,我叫你爷爷孟伯伯,你就不能叫我大哥,要叫叔、叫婶子,你和我儿子才是平辈的。”
孟桃无语:要这么认真的吗?你只比我大几岁,平白就长了一辈。
但想想临水村离平江市且远着呢,以后也不能经常见面,就叫一声叔也无所谓了。
两人在过道上谈了小半天,彼此交换些情况,原来刘建新刚从h省探望完老父亲,现在回单位上班,孟桃也不避讳,告诉他自己从乡下来到省城,是来跟背弃婚约的上门女婿做个了结的。
刘建新听了十分气愤,说要是早认识就好了,他一定陪着孟桃去找那个王八蛋,好好“讲讲”道理。
火车广播响起,提示前方车站到了,将有旅客上车,孟桃和刘建新便先回各自座位去坐好了。
临分开,刘建新告诉孟桃自己零晨一点钟到站,叫她跟自己一起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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