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秋听完这话,不由向黄小灯投去佩服的目光。
没想到大嫂还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还以为她只是说说。
“好,那也算我一个,我也帮着挖渠。”白俊秋有些兴奋,好像看到了自家的稻子已经丰收了一样。
“不行!”黄小灯声音提高八度,很是坚定地,“这活儿可不轻松,二弟不去,让村里的壮汉们去。”
“……”
白俊秋一愣,不说话了。
每回下地干活,大嫂总是要他一起,怎地这活儿自己说要去大嫂却是这么强烈地反对。
“二弟到时在我家田边看着,等水满了,再开口放水。”
“是,我听大嫂的……”
回来的路上,黄小灯问:“二弟,这里可能买得到土罐子?”
“大嫂要土罐子做甚?”
“装酒。”
“……大嫂……”大嫂又说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大嫂挖这些山草药,就是要做酒曲的,另外再做些米酒和湖子酒,一并送到县里卖,到时候酒坛子可能会要很多。”
白俊秋听了,差点摔倒。这大嫂,怎地一会儿一种想法呢?
如果不是男女有别,叔嫂不能太亲近,他真想去摸一摸大嫂是不是在发热。
虽然自大嫂晕后醒来,言行举动很是让他们觉得怪异,但他们似乎也有些习惯了。可现下她又说要自己做酒曲,自己酿酒,着实还是把白俊秋给惊着了。
做湖子酒是要米粮的,自家连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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