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一听,这什么鬼,借给她花生还借出债来了。
她一时有些后悔起来,当初不该没让俩儿子去县里学堂认些字,起码现在不至于不知道那借单都写了些啥。
村里也就里长认识几个字,但凡写点什么,都得去县里请药房铺的账房先生。
也不知这个野货在借单上写了些什么,张梅花三天织布的事就让她给写没了,现在到好,要回自己的花生还得还给她花生。
赵飞燕想想就来气,只见她的气越喘越粗,脸也泛红了,黄小灯还以为她是高血压病犯了,正担心她血冲顶,忽见赵飞燕提着两只手就逼到了自己眼前。
艾玛,吓一大跳啊!
赵飞燕这是要动手啊,迎面挥手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