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得悉这个男子更多的情报,大约就能先发制人。
这么想着,特里斯坦或是将云空阁请了进去。
但他既没有计划茶水,也没有供应点心,这个一头红发的男子只是坐在位置上,闭着眼睛,轻轻拔弄动手中的竖琴。
他的举动举止既俏丽又文雅,仿如艺术普通,但又给人一种悲伤的觉得。
“特里斯坦卿果然弹得一首好琴啊。”云空阁赞道。
悲伤君特里斯坦下认识的停下了拔琴的手指,“你来找我是为什么事?”
“当然是商议怎么样对于来自第二驻地法军的攻打。”
“你好像打听得许多。”
“你也不一样吗?”
“不,比起你或是少了许多,至少,贞德这个名字我就没有多少印象。”
“贞德啊,那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如果单论经历地位,就算比起你身后的那位还要凌驾很多呢……大约说,你们加起来都比但她?”
特里斯坦顿时展开了眼睛。
云空阁的眼角闪过一抹笑意,晓得对方已经中计,却又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淡然一笑,“贞德是法国的民族英豪,在长达百年的英法战斗中,她将力挽狂澜抢救法国,乃至成为一种精力象征,也是唯逐一位受到正式封策的女圣人,并将这种精力始终撒布下去。”
“你的说法,听起来像是在评价一位古人。”特里斯坦冷静的看着对方,“你什么人?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