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操办,便是行家之人都看不懂对方的一应操作。天成帝不由又好奇了起来。
“这些个新种究竟如何何来?沈卿又是如何想到这般神奇的……“育种”,听说沈卿庄上还有玉米,豌豆等作物?这些也是可以培育新种的吗?‘’
若是可以………天成帝目光灼灼的盯着沈煊。
沈煊被看的压力山大,只好一五一十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道来:
“陛下明鉴,微臣自少年之时,因着家中贫寒,难以支撑微臣科举读书的种种花费。细思之下,便想着要寻一赚钱的营生来。”
“既要赚些钱财,又不愿耽搁读书之事,微臣着实也此苦恼了一阵儿。‘’
说到这里,沈煊不由笑了笑:
‘’后来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臣在师傅书房之内,无意间寻到几本拾花之书,这才走上了养花卖花的道上。失败了三年之后,这才略有些所得。其后培育了几盆新种,自此也算是生计不愁。‘’
说起这个,沈煊也不是不唏嘘的,说来容易做来难,就差那么一点,他那些年攒的积蓄就要被霍霍光了,便是连欠王兄的花种钱都赔不起。
天成帝自然也瞧见了对方的表情,心里也不是不触动的,想想眼前之人尚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便要想方设法为生计所忧,还差点血本无归,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同其他出身寒门的秀才不同,对方没有拿婚姻之事向女方索取资助,反倒选了这般艰难的路子。可要说对方所谋甚大,少年举人偏又拒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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