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着女婿走。”
顾茹自是乖巧应下,不说别的,只说当年之事,王家也还是自个儿恩人呢!只是夫君那里,这两天也不晓得忙些什么,她都明里暗里暗示了几回,平素那般灵敏儿的人儿,如今愣是半点反应都无。
而被自家夫人念叨的沈煊却是丝毫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自从王家归来,沈煊满门心思都放在了管家之上,待遣人到府中调查,确认王父所说具是属实之后。更是平添了几分忧虑。
若说这“屯粮”一事,可大可小。每逢灾年,发国难财的商户官员们可以说不计其数。然而迄今为止,也没听过哪里糟了灾的。
这让沈煊对于心中猜测更加切实了几分。不过依着打听过来的粮食数量,明显不足以供应一支队伍的。若是他所料不错,他们磐安府定然不是唯一一个供应地。
至于其他州府,沈煊看着手中的玉佩微微出神儿。这是当年那位叶姓青年为了报恩留予他的信物,这两年,对方产业几乎遍布全国。便是京城都有好几家商户上方有叶家的标记。
想来各地商户间的动荡,这位该是最容易查到的。
拿起玉佩,沈煊刚准备跨出房门,却突然间想到了同当今初遇那日。
翡山县那桩案件,明明同京城远隔千里,当今却居然连案件细节都了然于心。这已经不是一句消息灵通可以解释得了的。
或许他压根儿无须这般麻烦,此般大事,多一人知晓,便多了层泄露的危险。
斟酌过后,沈煊复又将玉佩收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