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几日, 沈煊依旧是同往常一般上衙,估摸着除了户部当中那位当事人之外,众同僚也未察觉出任何不对。翌日的早朝之上, 也无任何风声传出。
很明显,是有人刻意封锁了消息。而当今朝堂之上,能做到这般地步之人, 怕就只有宫中那两位巨头了吧。
朝堂之上, 具是一派风平浪静,有关那场惊心动魄的劫杀,还有错综复杂的账目, 仿佛都只是沈煊无聊时的臆想罢了。
这般情景,也让沈煊心中猜测更为确定了几分。
看着眼前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依旧一脸和气的裴侍郎, 便是沈煊都不禁佩服起对方的演技来。
当日那场劫杀,他虽然没有十分的肯定,却也有七分的确信。此般情景之下, 这位却还能旁若无事的在他这里唱什么提携后辈的戏码。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沈煊面上不动声色,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 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瞧着对方眉目舒朗, 丝毫不见前些时日隐约的急躁之感, 看来陛下那里, 关于账册之事, 当真是丁点风声都没露出来。
另一方面恰恰说明了对方其实也并不确定自个儿手中是否查出证据, 当日之灾祸,果真是宁杀错, 不放过吗?
知晓了这个, 沈煊松口气之余, 心里却着实难顺的紧。这些人,委实太过猖狂了些。
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日后终究有何下场。若日后得到机会,他“沈小人”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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