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诺,更何况谢大人一身清誉,就更容不得身有瑕疵。尤其是对方还是自个儿恩人的前提下。
见谢兄一双拳头握的死紧,自两人认识直到现在,沈煊还从未见对方这般愤怒的模样。
沈煊也只好硬着头皮安慰道:“这郭义此人小弟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人品学识也都还过的去,也是个能知恩的。”
最重要的是能知恩,当时对方因着出身勋贵被馆中众人排挤,他不过是一时脑热开导了对方几句。
然而就在前些日子,因着整日往工部馆中两头跑,自己很是惹了一些人的闲话,那少年还为了他跟那些说小话的吵起来过。
这些还是后来江兄玩笑似的讲给他听,说是他年纪轻轻,居然都还有小迷弟了。
还别提,沈煊当时当真是颇为感动的,自己当时不过随口一言,对方却能记到今日,还能为了自己跟馆中之人对上。明明这般行径,只会让对方在馆中更为艰难。
沈煊细细讲了下两人的渊源,而后又道:“对方当年那般情景,都未曾将与你家定亲之事说出去,更没有巴巴的来你这里寻求庇护,起码人品这块儿,总是差不离的。”
“这些小弟又何尝不知,只是勋贵人家,哪有那般的好处。”
自对方入馆之后,别看两人看起来毫无交集,但谢瑾瑜对于对方的观察从未断过。哪怕挑剔如他,也不得不承认,郭义此人着实人品不错。
只是那郭家,忠勇候在外头倒真当的上一句人物,精明谨慎而有远见。若不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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