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公这般坚持是何等的不易。
安华郡主听罢,眼神灼灼的看向谢瑾瑜。
谢瑾瑜哀怨的小眼神儿不断向着沈煊飘来。
沈煊“………”
“在下自体弱,这才只得勤于锻炼了几分,要不是光是考试那关都难过的很?后来长年累月,也就习惯如此了。”
提到考试,谢瑾瑜登时心有戚戚。现在想着,他当时居然没被抬出去也真是走了运了。
看向沈煊眼神中不由更佩服了几分,日日勤练,哪里只是一句习惯便能做到的?
谢瑾瑜表情这般明显,在坐诸人又哪里猜不出对方的心思。安华郡主简直没眼看了。只能不停默念,自个儿挑的夫君,自个挑的………
酒足饭饱之后,沈煊便向两人打听起了大夫之事。
“瑾瑜兄可知,咱们这京里头,可有擅长调养身子的大夫?”
“调养?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谢瑾瑜连忙关心道。
“是家中一子侄。”沈煊叹息着将长生的情况一一道来。反正到时候找了大夫,长生的情况也是瞒不住的。
谢瑾瑜听后不免有些吃惊,本以为他们这些官宦世家当中利益纠葛不断,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农户家里头也不消停。
不过他对这些消息还真没啥概念,倒是一旁的安华郡主开口道。
“论起调养一道,最好的大夫自然都在宫中,据安华所知,太医院副院判安太医更是其中翘楚。”
沈煊虽早有所料,但听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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