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下,硬是坐在床头不肯离开。
其余人很快便集聚一堂。
老周头早就有些忍不住了,普一出房门便紧紧的盯着自家儿子:
“长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会影响日后的考试吧?”
想到长生那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老周头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可是他老周家改换门庭唯一的希望啊!
见自家老爹这时候还心里只有考试的事儿,一向老实孝顺的周大郎头一次对生养他的爹娘心生恨意。
周大郎抬起头,眼睛紧紧的盯着在座每一个人。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大夫说,长生底子本就不好,又少时多思毁了根底儿,近年来用功太过,经此一遭,日后………”
周大郎一个七尺高的汉子,说到这里已经泪如雨下。嘴巴不停嗫嚅着。
明明平日里连几个数字都记不清楚的人,偏偏对大夫所说的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日后怕是再经不得劳累。”
想到儿子为了功名那是没日没夜的读书,初初得到消息,眼里头那是半点精气儿都没了。
周大郎心里恨啊,长生小时候但凡他们夫妻俩硬气点,爹娘但凡少偏心一些,都不至于让儿子受那般委屈。
后头,明明有小舅子千叮咛万嘱咐,长生不能过度劳累。他们两口子跟他爹娘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在长生跟前说什么。偏偏爹娘半点都放不在心上。
整日念叨着都是考试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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