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却是没有能说话的地方。
知道今个儿铁定是辞不了了,沈煊也不在犹豫,直接开口道:
“王爷相邀,下官岂有不从之理。”
说完干脆利落上了马车,车上司马彦见状嘴角微勾,眼中趣味更浓。
马车从外面看着平平无奇,然而内里各种摆设却是一应俱全。
四方红木小桌上,黑白二子交错排布,而车上却并无旁人,可见对方方才一直在与自个儿对弈。
然而沈煊目之所及,看到的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棋风。
白子杀伐果决,灵活多变,而黑子坚实稳固,步步为营。
若非桌上并无第二人的茶具,沈煊都以为方才车上其实另有人在。
都说一个人的棋风大都由其性格而定。而这位,却能将两种风格把握的如此精妙。
沈煊暗暗佩服的同时,心中不由更为警惕。
而这时,一旁的司马彦手中堪堪落下一子,而后复又捏起对首的一颗白子。这才缓缓抬头来看向一旁的沈煊。
而沈煊对这位“贤王”闻名已久,此时却是第一次直面对方的面容。
无论是当今还是太上,容颜其实都偏向刻板,一张国字脸给人以不怒自危的感觉。然而这位宁王殿下却并非如此。
这是一个将温润刻在了骨子里的人,也是一位极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之人。沈煊在心里暗道。
传言果然不错,然而这就着实奇怪了些。宁王殿下乃宫中贵妃亲子,据说这位贵妃娘娘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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