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紧随其后, 看着里头略显混浊的井水。心头也是一惊:
“这水不对啊,小的前个儿回来还来打过水呐!”
杜大正在兀自疑惑之际, 却见沈煊已经抬脚快步往村口马车中走去。语速之快, 杜大小跑了好几步这才勉强跟上。
虽然不明所以, 但见自家老爷面色难得如此沉重,一路上杜大也不敢随意开口。眼看马车就在眼前,前头的沈煊却突然间停下脚步。
“杜大,跟村里还有庄上的人家交代一下,最近这两日暂且多注意一些。晚上最好也不要睡得太死。”
有些事儿没发生之际,终归是不好明说的,只是看着水下兴高采烈的村民,还有一旁树底下追逐打闹的孩童们。
沈煊闭了闭眼睛,他终归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
现在也只能希望一切都是自个儿想多了吧。
说完后,沈煊头也没回,直接从怀中掏出匕首,挥手利落的割掉缰绳。杜大还处于一脸懵逼之时,却见自家大人已经早早的没了踪影。
只剩下一旁空荡荡的车身留在原地。
杜大怔愣片刻,想着自家大人方才的种种反常,到底是没敢轻乎,也不敢耽搁,直接拔腿便向着村里跑去。
而此时骑在马上的沈煊也突然想起自个儿到底是忽略了什么。
前世的记忆逐渐浮现脑海。
学历史的,脑海中大都有个时间轴线。
沈煊清楚记得,宋神宗熙宁元年,也就是公元1068年,全国各地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